第656章我看起来高兴吗
「果然————」
看到Jennie的反应，周望就已经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他只是当时没有往深处想，但从正常的逻辑出发，很容易就能明白一个事实————Jennie出现在这个房间里，应该和查理斯没有太大的关系。
从之前晚宴的聊天里也能感觉到，查理斯并不认识Jennie。
况且，查理斯就算真的把「礼物」分开放在了两个房间里，也不太可能给出「1709」和「1722」这种南辕北辙的数字。
毕竟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这会造成周望「很不方便」。
所以结论就很明了了，两张房卡里，只有一张房卡是查理斯塞给他的。
那另外一张来自何处？
————韩素英给他的那个巴掌大的礼盒，现在回想一下，貌似刚好能够容纳一张房卡。
想通了这个被自己遗漏的细节之后，周望的表情相当复杂。
这不能怪他迟钝，实在是按照正常人的思维，很难把这两件事联想起来。
谁会把自己的女儿当成「礼物」送出来啊？
更别提Jennie的家庭背景和崔敏儿之类完全不同，理论上来说，她不需要遭受这种委屈，这从她高傲的性格上也能看出出来————
也不对，就算是平民家庭，其实应该也没几个父母能于出这种事情。
或许正是因为韩素英是财阀，她有别于普通人的思维，反而让她对于这种事情看得很淡？
也是，听闻高门大户之中，家族子弟反而无法随心所欲的选择结婚对象，只是充当联姻的工具人罢了，和Jennie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并没有任何实质区别。
都是牺牲一些，换取一些————
那晚在游艇上，知晓周望的真正身份之后，韩素英就一直处于某种惶恐不安之中，尤其当时，不管是周望还是查理斯都没有明确表态。
因为韩素英主要得罪的是周望，在周望态度明确之前，查理斯自然什么都不会表露————这也是两人之间的默契。
所以接连在查理斯这边碰了软钉子之后，韩素英也明白过来，只有取得周望的谅解，这件事才有过去的可能。
但她这几天试图联系周望的所有举动，全部石沉大海。
周望前几天的重心都放在掌控YG娱乐的计划上，再加上晾一晾对方也是一种惩罚，所以本来打算过了今晚再解决这件事，没想到韩素英已经等不及了————
要表达出道歉的诚意，必然得先有合适的礼物。
可韩素英又能拿出什么来打动周望呢？
她最大的优势是有钱，可周望不缺钱，甚至可能比她更有钱，至于权势——在泡菜国，能被查理斯如此恭敬对待的人物，除了覆灭李氏家族，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急得团团转的韩素英，也许是通过查理斯隐晦的透露，最终发现或许还有那么一种可能————周望可能好色。
毕竟最近，YG娱乐人人皆知，全昭弥、Lisa和金智秀都相继换了合约，而她们又疑似和周会长交往甚密。
韩素英的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
可一般女孩，肯定没法引起周望的兴趣，更别提是她用来维系身家性命的道款礼，想来想去，韩素英突然醒悟，最合适的人选竟然是自己的女儿Jennie。
她有相貌，有身材，出身高贵，性格高傲，且没有混乱的私生活，简直是大部分男性梦寐以求的伴侣，或是想要征服的对象————
当然，以上所有全部来自于此时周望的猜测，但如果真是韩素英把Jennie送来这里的话，这些猜测和事实应该不会相差太远。
再联想到刚才在晚宴上，周望看到韩素英和Jennie在某个角落有过争执，基本可以确认这就是真相了。
在周望思绪翻滚的时候，Jennie在短暂的僵硬之后，却是背对著周望冷声道：「这和你都没有关系了，我完成了母亲的任务，会长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还请你给母亲一个确定的答复————另外，我不希望以后还会遭受到会长的骚扰。」
Jennie的声线依旧略有颤抖，但她还是努力保持冷硬的说完了整句话。
说完之后，Jennie捡起了地上散落的衣裙，头也不回的朝房间外走去。
周望本来没打算怎么样，但见这女人到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想维系她一贯的高傲，以及她可笑的尊严，周望顿时不爽了起来。
「谁说你完成了？」
周望淡淡出声。
已经快走到房门口的Jennie脚步一顿，大概是反应了一下，随即霍然转身，惊疑不定的看向周望。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周望笑了笑，但声音之中却听不出什么笑意，「韩素英难道没有教过你你，任务有没有完成，并不是取决于做任务的人，而是取决于制造任务的人吗？」
「你————你想耍赖？」
Jennie大概是从没经历过这种状况，她有些忿然的往前走了两步，胸前用来遮挡的衣裙滑落，跳动的白腻让周望眼睛一抖。
但他脸色依旧冷淡，「你觉得我现在高兴吗？」
Jennie懵了一下，不知道周望为什么突然这个，但她短暂迟疑后，还是老实答道：「应该不吧——
」
这从周望的表情能很明显的看出来。
「那不就对了？」
周望呵了一声，「金珍妮，你出现在这个房间，把自己打扮成一个羞耻的礼物，本质的目的难道不是为了取悦我吗————既然我都不高兴，那你怎么敢说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Jennie张了张嘴唇，短暂竟无法反驳。
气势不知不觉之中就弱了一截的Jennie，顿时咬著嘴唇说道：「那你————你还想怎么样？」
周望没说话，好像在思考著什么，但眼神却无意识从Jennie身上掠过。
感受到那恍如实质的目光，Jennie此时才惊觉，因为她刚才的动作，她本来从地上捡起来、用来遮挡自身的那几件衣物都已经散落。
她身上那被许多部位被揉的皱巴巴的蕾丝战袍又显露了出来，最让她羞耻的还是双腿并拢的地方，明明窗户都合拢了，但她总感觉有一阵阵的凉风正在「飕飕」穿过————
Jennie连忙侧过了身体，抱紧了胸脯，脸色因为羞恼而显得有些涨红。
周望这时候眼神幽深起来，他似乎好奇一般的问道：「金珍妮，你从小应该学习过不少课程吧？
」
「当然————我同时学习过正统的泡菜礼仪课程，也受过西方贵族文化的薰陶，而且我还从小就「」
学习芭蕾舞和拉丁舞，我的国画和书法造诣也超过大部分人。」
听周望提及这个话题，珍妮顿时抬头挺胸，状似骄傲的说道，但随即她意识到这个举动不妥，又赶紧缩了回去。
但周望已经看到了————
因为刚才全程背对，只体验了一下那不可言说的美妙手感，倒是没想到，正面的形状也这么的挺拔。
咳咳。
周望在心里嘀咕了一声，随即冷淡的说道：「这样吗，那你跳支舞吧。」
「跳————跳舞？」
珍妮呆了一下。
「对，就是跳舞。」
周望这时候慵懒的往床上一靠，摆出了欣赏的姿态，「刚好我还没见过芭蕾舞是怎么跳的，你跳一个吧，跳的我满意了，就算你完成了任务。」
周望只是想用某种方式打破Jennie的自尊心，但鉴于他对Jennie不够了解，所以并没有想好具体的方式。
和Jennie开启礼仪的话题只是想找一个突破口，倒是没想到————直接就找到了。
想到接下来的有趣画面，周望不由挑了一下嘴角。
他已经见识过Lisa的贴面舞，也体验了全昭弥的大摆锤，正好再看看Jennie的芭蕾舞，是否有能让她那么骄傲的水准。
「行吧。」
Jennie迟疑了一下，转念一想跳舞好像并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相反，比起刚才在床上那「死去活来」的体验，这样似乎反而更容易接受一点。
但她转瞬又有些为难，「可是这里好像并没有太合适的衣服————」
为了想方设法的把「礼物」推销出去，韩素英在房间里准备了大量衣物，但这些衣服显然都不是正常风格，倒是客厅里有她原本穿的晚礼裙，可用来跳舞显然也不太方便。
「不用担心，我已经帮你挑好了。」
「什么？」
听到周望出声，Jennie刚刚迷惑的抬头，就看到周望把一团轻盈的布料扔了过来。
Jennie下意识伸手接过，随即发现手掌握住的是一双丝袜————肉色蕾丝边的高筒袜。
Jennie迷茫的抬头，「什么意思？」
周望淡淡解释，「就穿它————只穿它。」
Jennie怔了一下之后，陡然明白过来，她的脸色通红，眼梢之中满是羞怒：「你————这不可能！」
刚才周望突然和她平淡的交流起来，险些让Jennie以为，周望也许并不是那么坏的人，不会过于为难她。
但此时她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虽然明明刚才她都已经和周望做过那种事了，可仅从羞耻程度来说，Jennie并不认为近乎全果的跳一支芭蕾舞，会比那种事情好上多少。
不，甚至从各个角度来说，这都要比那羞耻的多！
这已经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羞辱，还涉及到了精神上，更是对她高傲人格的一种碾碎————
这种心态，大抵就像是许多老夫老妻的女性，不会拒绝丈夫求欢的请求，但却会拒绝许多额外的「小要求」，甚至会因此而生气。
「既然不可能的话，你可以走了。」
周望神色不变，似乎并不意外她会拒绝，只是平静的说道，「我会当今晚的事情没发生过。」
「你————」
Jennie气得胸口起伏，但又听出了周望这句话语背后蕴含的意思。
嗯，一切都没发生过，韩素英为了取得周望谅解的努力，自然也就随之消失。
在Jennie身体轻微颤抖，短暂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的时候，周望突然轻笑道：「审时度势的退步，至少会比头破血流的坚持要体面，不是吗？」
Jennie的身躯再次一颤，这句话在此时好像变成了莫大的讥讽————这正是不久前在晚宴上，她对周望说的那句话。
现实就是如此讽刺。
现在在这里，周望把这句话原原本本的奉还给了她，但又显得如此应景。
房间里静默下来。
周望悠然的靠在床上，没有再出声，Jennie站在那堆散落衣物的中间，凌乱而无助。
她略略蜷著身子，修长的脖颈却不可避免的一点一点的低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自遥远的落地窗外的某个方向，突然响起了一声可能是来自跑车的轰鸣，那声音遥遥的传了进来，并不真切，但也像是突然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让Jennie身躯一颤，从某种状态之中挣脱出来。
她沉默著，沉默著，随即握著那双丝袜，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去，这背对的姿态，似乎成了她最后的一点倔强————
她缓缓地弯下腰去，把身上挂著的那些零落的衣物都放到了一旁，然后一言不发的把白皙手掌伸向了自己的脖颈，去解那里的繁复系扣。
整个过程之中，周望也一言不发的看著，他模糊有一种预感————说不定自己再发出点什么类似于「啧啧」的声音，这女人大概就要当场崩溃了。
但他又觉得，身为顶级女团的一员，Jennie的心理素质不应该这么脆弱才对。
不管怎样，周望都没有继续刺激她，只是默默地看著Jennie换好了衣服，然后又转过身来，一点点放开了遮掩的手掌。
蕾丝边的高筒肉丝，紧紧勒在她丰腴又不失力量感的腿肉上，为那本就完美的腿型，又额外加持了一层魅惑的味道。
「能————能放一点音乐吗？」
Jennie的手臂动了又动，但似乎又迟迟找不到开始的节奏，于是很小声的提出了请求。
她的声音不再有之前那种骄傲的意味，反而多了一种接近破碎的沙哑。
周望没说话，只是拿过了手机，随即找了一首芭蕾舞曲点击了播放。
等前奏过后，Jennie终于扬起了脖颈，迟缓的探出了被肉丝勾勒的纤长双腿，就仿佛一只被暴雨淋湿的白天鹅，正在一点点舒展自己的羽翼，其中透著一种难言的破碎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