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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从娘胎开始的戏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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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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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这个,就不得不说汉武帝的那个嫡长子的事儿了。
    他如果不是被人用巫蛊一类的言论陷害,又如何会早早丢了性命?
    所以说,这些妖魔鬼怪的言论一直以来都是柄双刃剑。
    既可以成就自己,也可以葬送自己!
    看的非常清楚的嬴玮,又怎么可能会用这种方法去留下一个会让人诟病的把柄?
    “我们现在就出发!”
    嬴玮大喊一声,对接下来的时间充满了期待。
    果然还是出来玩儿好啊。
    这说是出来玩儿,其实就是个增长知识和生活阅历的机会。
    出来这么一趟,说不定他回去后又能想方设法的找到什么契机去搞点儿小科研。
    既不引人注目,还能让大秦的科技得到发展,最关键的是,还非常的合理。
    像这种一举多得的事儿,简直不要太爽。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京郊的庄子。
    这会儿虽然还没到正午,但太阳早已晒得吓人。
    嬴玮跳下驾撵活动着手脚,顺带眺望着远方,深深的吸了吸自由的味道。
    这是他是个大半年以来的第一次出游,也能勉强算作是他至今为止的第三次出京。
    这让他在呼吸着新鲜空气的时候,也不由的敬畏大自然的美好。
    比起初春时的草长莺飞,彼时的大地之上,宛如披上了一层金灿灿的大衣。
    微风吹过,远处的麦田随之发出沙沙作响的声音。
    望着那些还在地里辛苦割麦子的农民,嬴玮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眼珠子滴溜溜的那么一转,便“嘿嘿”一声笑了出来。
    好像......
    来机会了。
    “小公子,看什么呢?”
    见嬴玮开心,时刻注意到他的蒙毅自然而然的凑上前来,询问着。
    “蒙大人,你可知他们用来割麦子的工具是什么?”
    “那是石镰,专门用来收割粟的一种农具,呈新月形,使用时在镰身后部捆绑竖柄,人们一手把地里的粟秸攥成一束,一手持柄挥镰割断成束的粟秸。”
    “为增加石镰的切割能力,还特意把石镰的刃部加工成细密的锯齿状......”
    听完嬴玮的解释,嬴玮如同恍然大悟了一般点点。
    石镰他自然知道,后世镰刀的鼻祖嘛。
    但他之所以这么问,是为了接下来的话题做铺垫。
    “看他们用那个干起活来还挺利落的,比当初耕种时快多了。”
    “耕种?”
    蒙毅愣了下,显然是没想到嬴玮还懂这些。
    “就是春耕啊!”
    嬴玮先是用一种这你都不懂的眼神仰头看着蒙毅,随后才解释起来。
    “我之前和爹爹出巡的时候就曾遇到过,我当时还看到那些地里有两头牛,拉着一个人,在那人的底下还站着两个人,也不知是在做什么。”
    “爹爹当时就解释说他们是在春耕。”
    “蒙大人,你说那春耕为何会那般的繁琐?就不能像这石镰一般,干净利落还高效吗?”
    “这两者的性质可不尽相同。”
    蒙毅笑着摇了摇头,试图解释。
    然嬴玮又怎么会容许他和自己的思路有所不同?
    “有什么不同的?不都是在地里劳作?”
    小家伙仰着脑袋,一脸单纯的说:“既然这收粮食的石镰有这般速度,那为何不将种粮食的那种工具也改成这种形式?”
    “春耕的时候,他们这些种植粮食的农民多累啊,拿着那么大一个东西,又是牛,又是人的,关键那架子上还得坐个人,麻烦的要死。”
    “若是将犁地的那个大东西也改成石镰的形状,说不定能像现在这般省去不少力气呢。”
    “这......”
    这话蒙毅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清楚,嬴玮口中的那个大家伙就是直辕犁。
    但问题是,在他看来直辕犁和石镰这二者之间完全没有可比性啊。
    一个是播种时犁地的工具,一个是丰收时收割的农具。
    它俩不论是在作用上还是在性质上都没有变成一样形状的可能性!
    如果,硬要说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在蒙毅看来,唯一的关系就是两个都是农具。
    看着他的脸上是一变再变,却始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嬴玮明白,这个家伙根本就没听懂自己的潜台词。
    尼玛。
    你没听懂倒是问出来啊!!!
    你不问我怎么继续引导?
    “哈哈,你这小儿倒是有几分意思,不过,这直辕犁和咱们手里的这个石镰可完全不同。”
    “一个是在播种时用到的工具,一个是在丰收时用到的工具,这两者如何混为一谈?”
    说话这人是距离嬴玮等人最近的一个老农。
    他本在地里割粟草割的好好的,结果就听到了这个奶娃娃稚嫩的声音。
    因为大字不识几个,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好看到像是在发光一般的孩子。
    他甚至觉得要是这孩子穿上粗制短衣,其光辉也定不会被遮掩。
    不!!!
    以这孩子出众的面貌,穿布衣都是一种亵渎,更何况短衣?
    是以,在看到这位小贵人追着人问东问西的模样,他一个没忍住就出了声。
    三四岁的年纪,总是对任何新鲜事物都充满了好奇。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由,他才会主动走过来解释。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嬴玮在看到那老农的第一时间,眼露精光,随即跑到埂子便,低着头望着对方,佯装沉思了一番后,才道:“但如果我能看到你说的那个犁和石镰的全貌,说不定就有办法!”
    “哈哈,你这孩子,就当真对这些东西如此好奇?”
    老农想捏嬴玮的脸,但看了看自己那粗糙的双手,最终悻悻的放下了手。
    至于对方说的话,他是半点儿也没放在心上。
    主要是直辕犁和石镰而者之间的差距也太大了,从古至今都不曾有人产生过像彘儿这种想法,所以也压根儿没人会觉得一个三岁的孩子的想方法能造成多么大的改变。
    在场众人,就包括蒙毅在内,基本上都以为他就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罢了。
    “您让我试试呗?万一成了呢?”
    嬴玮见所有人都不为所动,果断发动绝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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