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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开局捐赠五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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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帝骑的复仇风暴后续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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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克勤的办公室彻底变了样。
    原本堆满情报档案的办公桌,此刻被小山般的档案袋淹没。牛皮纸袋上刺眼的「绝密」钢印在灯光下泛着冷光,CIA的秃鹰标志丶日本特高课的菊花纹章丶台湾保密局的青天白日徽记,这些曾经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符号,此刻像垃圾般堆叠在一起,散发出陈旧纸张和阴谋交织的腐朽气味。
    他随手抓起一份,封面上「大陆潜伏人员名单(1958年更新)」的字样让他眼皮一跳。翻开内页,一张张黑白照片上或谄媚或阴鸷的面孔清晰可见,下面详细标注着化名丶联络方式丶潜伏地点,甚至还有几张照片背景赫然是四九城的胡同口!
    「好家夥…」李克勤倒吸一口凉气,手指划过「东城区潜伏组组长:代号『夜枭』」那一行,照片上梳着分头丶戴着圆框眼镜的男人,分明是轧钢厂三车间那个整天笑呵呵的老好人张技术员!「藏得够深啊!」
    他猛地将档案拍在桌上,震得旁边一摞文件簌簌作响。又抽出一份印着「OperationGoldenDragon」的英文档案,里面详细记录了美国在东南沿海岛屿秘密部署的监听站坐标和渗透计划时间表,精确到某月某日通过渔船向某公社投放「特殊物资」。
    「狗日的!」李克勤狠狠啐了一口,胸口却像烧开的水壶般咕嘟咕嘟冒着热气。这哪里是烦恼?这分明是天上掉金砖,还是成吨往下砸!有了这些,多少条潜伏的毒蛇得被连窝端?多少即将发生的破坏能扼杀在摇篮里?他几乎能想像到敌特分子被按在炕头上时那副见了鬼的表情。
    「砰!」办公室门被撞开,秘书小赵气喘吁吁冲进来,手里挥舞着一份电报:「李…李主任!外交部急电!美国佬丶小鬼子,还有对岸那个光头,一起发来紧急照会!措辞强硬得很!」
    李克勤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给自己搪瓷缸子续上热水,吹了吹浮沫:「照会?照什么会?让他们照镜子去!内容是不是说他们家里遭了贼,怀疑是我们干的?」
    小赵一愣:「您…您怎么知道?美国佬说他们CIA总部被人炸了,死了好多人,机密文件丢了一大堆!日本那边更邪乎,说他们天皇快咽气了,皇后当场就没了,连存在央行的几百吨黄金都不翼而飞!对岸就更惨了,保密局大楼被夷为平地,光头气得直接中风瘫了,连他们的美国爹给他们的飞机军舰也全成了废铁…」
    「噗——」李克勤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不是吓的,是乐的。他拍着大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活该!真他娘的活该!CIA总部炸了?炸得好!特高课没了?没得好!裕仁老鬼子要咽气?老天开眼啊!几百吨黄金丢了?丢得妙!光头瘫了?瘫得呱呱叫!」
    他猛地站起身,叉着腰,对着窗外灰蒙蒙的四九城天空,仿佛能穿透云层看到太平洋彼岸的鸡飞狗跳,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嗓子:「报应!这就是报应!让你们封锁!让你们搞破坏!让你们亡我之心不死!该!」
    太平洋彼岸,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的空气凝固得像铅块。
    艾森豪总统那张惯常沉稳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他面前摊开的绝密报告,每一页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
    「兰利(CIA总部所在地)…变成了一片废墟?」他的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三百七十四名最精锐的特工,连同支援的国民警卫队…全部阵亡?我们积累了十年的远东情报网络档案…被洗劫一空?」
    中央情报局局长艾伦·杜勒斯,这位以冷酷着称的间谍头子,此刻脸色惨白如纸,额角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是的,总统先生。现场…没有爆炸物痕迹。目击者声称,是一个穿着粉丶白丶黑三色怪异盔甲的人形生物…只用了一脚,是的,仅仅一脚,就摧毁了主楼。他自称…假面骑士帝骑(KamenRiderDecade)。」
    「帝骑?」艾森豪咀嚼着这个古怪的东方词汇,只觉得荒谬绝伦,「然后呢?这个『骑士』又去了德特里克堡?」
    「是的。」杜勒斯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他突破了基地最严密的防线,如同撕开一张纸。所有防御工事在他面前形同虚设。他精准地屠杀了所有『东京玫瑰』项目组(即接收的731部队战犯研究人员)成员,带走了我们最新研制的『雨燕』神经毒剂样本和全部资料。基地守卫…伤亡超过百分之八十。」
    国防部长查尔斯·威尔逊紧接着汇报,声音乾涩:「维吉尼亚州的朗利空军基地,肯塔基的诺克斯堡陆军基地…遭遇同样袭击。总计四十七架最新型的F-104『星战士』战斗机丶十二架U-2高空侦察机原型机丶一百三十辆M48巴顿坦克…全部在众目睽睽之下凭空消失。守卫部队报告,那个『帝骑』只是挥了挥手,这些钢铁巨兽就像被无形的巨口吞噬…士兵们试图反抗,但子弹打在他盔甲上连个白印都没有,他随手一挥,就有士兵像破布娃娃一样飞出去…」
    艾森豪闭上眼睛,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封锁消息的命令已经下达,但能封锁多久?CIA总部被夷为平地,这怎么瞒?他仿佛已经看到国会山那群鹰派议员挥舞着报告咆哮的场景。
    「日本和湾湾方面呢?」他疲惫地问。
    「更糟。」国务卿约翰·福斯特·杜勒斯(艾伦·杜勒斯的哥哥)沉声道,「日本特高课总部被彻底摧毁,所有关于中国潜伏人员的档案丢失。他们的中央银行金库被搬空,整整五百九十六点二吨黄金储备…不翼而飞。裕仁天皇在皇居遭遇『雨燕』毒气袭击,皇后当场死亡,天皇本人…据可靠情报,全身器官正在快速衰竭,皮肤溃烂流脓,医生断言他活不过一周。首相岸信介急火攻心,已经住进医院。他们的海上自卫队…所有能动的军舰,全成了东京湾里的废铁。」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凝重:「台湾方面。保密局总部被彻底抹平,局长张炎元及核心骨干全部毙命。光头存放在台北近郊秘密金库的所有黄金储备——据信是从大陆掠夺的最后一批——以及故宫南迁文物中的精品,全部消失。我们在湾湾部署的所有军事装备,包括六架U-2侦察机丶两个中队的F-86战斗机丶以及高雄港的驱逐舰分队…全部被摧毁。光头闻讯后当场中风昏迷,现已瘫痪,丧失语言能力。其大公子已接管权力,但…湾湾的军事和经济体系,事实上已经崩溃。」
    艾森豪猛地睁开眼,一拳砸在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震得钢笔跳了起来:「崩溃?!我们耗费无数心血构建的远东防御链条!第一岛链!就这样被一个…一个穿着戏服的疯子撕碎了?!他下一步是不是要来白宫踢我的屁股?!」
    办公室内死寂一片。窗外的阳光明媚,却驱不散室内刺骨的寒意。那个自称「假面骑士帝骑」的怪物,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飓风,将美国在远东经营多年的霸权根基,摧枯拉朽般扫进了太平洋的深渊。封锁?现在需要封锁消息的,是他们自己。艾森豪颓然坐回椅子,第一次感到一种面对非人力量的丶深深的无力感。岛链封锁?遏制新中国?现在他只想那个煞神别再掉头回来!
    东京,千代田区,笼罩在一种末日般的死寂中。
    往日戒备森严的皇居,此刻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和绝望的气息。宫墙内外,穿着白色防护服丶戴着防毒面具的身影匆匆穿梭,如同幽灵。警戒线拉到了三条街以外,荷枪实弹的自卫队士兵眼神空洞,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宫内厅长官吉田茂脚步踉跄地冲出弥漫着药味的特护病房,再也忍不住,扶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呕吐起来。病房内的景象如同地狱:曾经高高在上的昭和天皇裕仁,此刻躺在特制的隔离病床上,全身插满管子。曾经象徵「神性」的苍白皮肤,如今布满大片大片紫黑色的溃烂脓疮,黄绿色的脓液不断渗出,散发出混合着化学药剂和腐肉的恶臭。他的脸肿胀变形,五官几乎难以辨认,只有偶尔从喉咙深处挤出的丶拉风箱般的「嗬…嗬…」声,证明这个曾指挥铁蹄践踏大半个中国的刽子手还吊着一口气。医生私下断言,病毒正在疯狂吞噬他最后的生机,死亡只是时间问题,而且过程会极其痛苦。
    「陛下…陛下啊!」吉田茂涕泪横流,不是因为悲痛,而是因为深入骨髓的恐惧。皇后良子的尸体还停放在隔壁,口鼻残留的黑血触目惊心。整个皇室的核心,一夜之间几乎被连根拔起!而凶手,那个自称「假面骑士帝骑」的恶魔,竟然是用从美国人那里抢来的毒气,报复在了天皇身上!这简直是天照大神对日本的惩罚!
    首相官邸的气氛同样压抑。病床上的岸信介,这位以强硬着称的甲级战犯,此刻面如金纸,胸口剧烈起伏,靠着氧气罩勉强呼吸。床前,大藏相(财政部长)佐藤荣作(岸信介胞弟,未来首相)的声音带着哭腔:「…首相阁下…金库…全空了!五百九十六点二吨!一块金砖都没剩下!那是帝国复兴的最后资本啊!」
    岸信介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佐藤继续哭诉:「三菱重工报告,核心车间的精密工具机一夜之间消失了三十七台!丰田和本田的生产线也被拆走了关键设备!海上自卫队…横须贺丶佐世保丶吴港…所有基地的军舰,全被一种无法理解的巨力拧成了麻花!修复…不可能了!帝国…帝国的脊梁…被打断了啊!」
    岸信介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医生护士慌忙冲进来抢救。佐藤荣作瘫软在地,失魂落魄。经济崩溃!军事归零!天皇垂死!那个「帝骑」不仅夺走了日本的现在,更扼杀了它未来的所有希望!除了跪求美国爸爸输血,他们还能做什么?可美国爸爸…自身难保啊!一股比战败更深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湾北,官邸。昔日的威严与奢华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愁云惨雾。
    大公子双眼布满血丝,疲惫地坐在父亲的病床前。曾经叱咤风云的「萎座」,此刻只是一个瘫在床上的枯槁老人,嘴角歪斜,涎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浑浊的眼睛偶尔转动一下,里面只剩下无尽的惊恐和茫然。中风彻底击垮了他,也击碎了他「反攻大陆」的最后幻梦。
    「父亲…」大公子声音沙哑,握住那只曾经签署过无数命令丶如今却无力颤抖的手,「保密局…没了。张局长他们…都殉国了。存在七星山的…那些金子…还有您最珍爱的那些字画古董…全都不见了。」他每说一句,光头的眼角就剧烈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
    「美国顾问团那边…也完了。」大公子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他们部署在桃园和新竹机场的飞机,高雄港的军舰…全被毁了。那个…那个『魔鬼骑士』…把能带走的都带走了,带不走的…全砸成了废铁。」他想起保密局大楼原址那深达数米的巨坑,想起高雄港海面上漂浮的军舰残骸和油污,想起美军顾问团长那张如丧考妣的脸,心中一片冰凉。
    什么岛链枢纽?什么反攻跳板?一夜之间,湾湾变成了一个被抽掉脊梁骨的烂摊子。军事力量归零,经济命脉(黄金储备)被斩断,情报系统被连根拔起。除了更加卑微地依附美国,祈求那点残羹冷炙,他们还有什么资本去觊觎对岸那片充满生机的大陆?大公子看着病床上失去意识的父亲,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他家王朝的气数,似乎真的尽了。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个无人知晓来历的「假面骑士帝骑」!
    海子里,西花厅。
    气氛与太平洋彼岸和海峡对岸的愁云惨澹截然相反。烟雾缭绕中,几位首长围坐在一起,传阅着刚刚由李克勤紧急送来的部分档案影印件和情报部门汇总的「友邦惊诧」简报。
    「哈哈哈!好!干得好啊!」一位身材魁梧的老帅拍案而起,声如洪钟,震得窗棂嗡嗡作响。他指着简报上「裕仁病危」丶「岸信介住院」丶「光头中风」丶「美军基地遭神秘洗劫」等字样,笑得胡子都在抖,「报应!这就是天大的报应!这帮龟孙子,整天想着封锁我们,搞破坏,现在好了,家里后院起火,烧得连裤衩都不剩了!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另一位首长放下手中的档案,那是关于CIA在东南沿海的潜伏名单,他摘下眼镜,擦了擦笑出的眼泪:「你们看看,看看!老美这情报工作做得够细啊,连我们胡同口卖糖葫芦的老王头都被他们惦记上了?可惜啊可惜,千算万算,没算到家里遭了『骑士』!这下好了,一锅端!省了我们多少力气!」
    「何止是省力气!」又一位首长接口,指着另一份文件,「瞧瞧,这是从鬼子特高课档案里扒拉出来的,他们在东北丶华北还有多少暗桩!还有对岸保密局这些年往咱们这边派了多少耗子!现在全成了废纸!那个叫『假面骑士帝骑』,简直就是给我们送了一份天大的新年贺礼啊!」
    爽朗的笑声在古朴的厅堂里回荡。多少年了,面对帝国主义的封锁丶敌特的渗透丶经济建设的重重困难,他们殚精竭虑,如履薄冰。如今,一个神秘的存在,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了敌人最核心的巢穴,重创了他们的元气,更将无数致命的威胁直接扼杀!这不仅仅是出了一口恶气,更是为百废待兴的新中国,争取到了无比宝贵的喘息和发展时间!
    「这个叫『帝骑』…到底是什么来路?」笑声稍歇,一位首长若有所思地问。
    「不管他是什么来路,」魁梧的老帅目光炯炯,斩钉截铁,「他站在我们这边!他做了我们想做而暂时做不到的事!这就够了!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但只要我们抓住这个机遇,埋头苦干,发展壮大自己…总有一天,我们靠自己的力量,也能让那些豺狼虎豹,彻底断了念想!」
    众人闻言,神情肃然,眼中充满了坚定和希望的光芒。笑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充满了昂扬的斗志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四九城,红星轧钢厂。
    夜已深沉,白日里的喧嚣早已散去。三车间角落里,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是唯一的光源,将王焕勃的身影拉得细长。他穿着沾满油污的工装,背对着灯光,坐在一个废弃的工具机底座上。
    月光透过高高的丶积满灰尘的气窗,吝啬地洒下几缕清辉,落在他摊开的掌心。那里静静躺着几张卡片。卡片材质非金非玉,边缘流转着微不可查的暗芒。其中一张卡片上,品红丶白丶黑三色的铠甲骑士浮雕般凸起,造型奇异而充满力量感,正是假面骑士帝骑(Decade)!卡片右下角,一点暗红色的印记,如同凝固的血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王焕勃的指腹,带着薄茧,极其缓慢丶极其仔细地摩挲过那张帝骑卡片的边缘,拂过那点暗红。他的动作轻柔得如同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与卡片深处蕴含的丶足以撕裂时空的狂暴力量,形成诡异的反差。
    车间里很静,只有远处水管偶尔滴落的水声,以及他自己平稳到近乎没有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丶铁锈和冷却液混合的丶属于工厂的独特气味。他身上也只有汗味和机油味,没有一丝硝烟或血腥。
    他微微侧头,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幕下,仿佛能穿透遥远的距离,看到太平洋上燃烧的舰船残骸,看到东京湾里扭曲的钢铁坟场,看到海峡对岸那座瘫痪在病床上的苍老身影,看到大洋彼岸那座白色宫殿里的焦头烂额。
    没有激动,没有得意,甚至没有一丝波澜。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平静得像一潭古井。深藏功与名?不,对他而言,那场席卷三方的复仇风暴,那些足以让世界格局为之震荡的惊天之举,似乎只是完成了一件…该做的事情。如同车间老师傅修好了一台故障的机器,如同他此刻擦拭掉卡片上最后一点污迹。
    他拿起脚边沾满油污的扳手,掂了掂,金属的冰冷和沉甸感从掌心传来。然后,他站起身,走向角落里一台发出异响的老旧冲床。扳手与齿轮的敲击声在空旷的车间里清脆地响起,叮…叮…叮…规律而稳定,带着一种属于工人的丶脚踏实地的力量感,很快便盖过了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月光依旧清冷,静静地流淌在他专注工作的背影上。那张沾血的帝骑卡片,不知何时已被他收起,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只有那扳手敲击的叮当声,在寂静的深夜里,传得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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